說好要參加朝會,卻不是立刻動身的。
朝會還有好些日子,哪怕他們一路遊山玩水的去,也磨蹭不了那些時間。
所以,他們還在盈州磨蹭。
這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額...除了裴親王府廚房裏的幾位。
在蕭安殤摔壞N多個盤子,弄倒N個調料瓶,拿錯N次調料,還險些燒了廚房之後,終於被水藍玥趕出了廚房。
她悻悻的走出來,來到庭院中坐好,那龐大的怨氣,弄的原本就坐在庭院的幾位一陣莫名其妙。
吃過晚飯,幾個小鬼跟著蕭夫人去外麵溜達了一圈,采購了一些東西後,就回來開小型聚會了。
這是蕭家的習俗。
聚會,自然就有才藝表演了,念安念殤不用說,蕭夫人更是,連蕭裴和皇甫緋玦都上去表演了,就是到蕭安殤那,卡殼了。
樂器?會點點琴,可惜一首曲子都沒學完。
唱歌?跳舞?
一個唱生日歌隻會一句“祝你生日快樂”而且不變調的人,你指望她會什麽?
看著連孟彤熙都能唱上兩首,然後還想到中午自己的笨手笨腳,蕭安殤徹底玻璃心了。
抬頭問旁邊的皇甫緋玦:“緋玦,我是不是很笨啊?”
皇甫緋玦看著懨懨的蕭安殤,很是沒同情心的說道:“是啊,你終於發現了?”
“......”
蕭安殤的頭頂一排烏鴉飛過,她究竟是腦袋被什麽夾過,才會以為,他會安慰自己的?
他怎麽不去SHI?
蕭念殤看她一副打擊的靈魂都出竅的模樣,笑著安慰道:“這每個人與人之間本就不同,總有擅長的與不擅長的。”
這道理,蕭安殤也懂。
隻是...她所擅長的,都是“大家閨秀”都不會的,而“大家閨秀”會的,她都不會。
水藍玥希望自己的子女,是除了法術,其他才藝也要有的,偏偏安殤就是什麽才藝都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