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之後,風依舊沒有停。
睡夢中的江宛彤,不時的露出驚慌和害怕的神情,嘴角還有些顫抖,“救命,救命……”
紀淩楓慢慢的湊近江宛彤,想要聽清楚她斷斷續續的話。他試探性的問著:“救命,救誰的命?”
江宛彤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嘴裏喊著:“水,水,我怕水。”
漸漸的,江宛彤睜開了眼睛,看見紀淩楓的臉離她隻有幾厘米的距離,自己還緊緊的攥著他的手,於是,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紀淩楓的臉馬上就綠了,眼睛裏冒出難以壓製的怒火。
江宛彤直接把被子一扔,趕緊逃跑,一走進洗手間就知道,這下徹底完了。
江宛彤呆在洗手間整整半個鍾頭,沒有吭聲,直到蔣淮來敲門,她支支吾吾的說沒事,天知道當時的她,攤上大事了。
紀淩楓支開了蔣淮,在門口小聲的說:“那個,蔣淮走了,你把門透一點縫隙,我把東西還有衣服給你遞進去。”
雖然江宛彤極其不想這樣,但比起讓蔣淮看見這麽尷尬的一麵,讓紀淩楓知道讓她更好受一些,畢竟當時的紀淩楓與她而言,隻是一個也許再也不會再見的陌生人,沒有感情,也沒有必要保持美好,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江宛彤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色有些慘白,努力挺直腰,扶著牆走回房間,每次大姨媽拜訪她的時候,都讓她萬分痛苦,些許眩暈,些許疼痛。
不知道情況的蔣淮,看著江宛彤這樣,本打算送她去醫院,一旁的紀淩楓拍著他肩膀說:“放心,兄弟,死不了的!”
江宛彤捂著被子,臉朝向窗邊,小聲的說:“沒事,睡一覺就好,不用擔心。”
越是這麽說,蔣淮越覺得奇怪,幸好當時門鈴響了,蔣淮走出去開門。
紀淩楓走到窗邊,看著江宛彤說:“怎麽樣,是不是要感謝我,沒讓你在你王子麵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