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排的林夕,時常來找江宛彤換位子,讓蔣淮給她講數學題。
每次這個時候,江宛彤就會很開心,一副終於逃離魔掌的樣子。這個時候的蔣淮,臉拉得老長,對江宛彤不加掩飾的表情,有些生氣。
夏木則是一臉無語的看著江宛彤,說:“不知道是誰,之前一直想要靠近蔣淮,現在又想要逃離,真是服了你了,不會是喜新厭舊,喜歡上別人了吧!”
江宛彤拿著畫冊說:“才不是呢,我江宛彤可是用情專一的人,隻是真的太累了,那些我看不懂的題在蔣淮麵前,根本就是一加一等於二,我還是畫畫輕鬆一些。好夏木,你就放我一馬,讓我靜靜的畫一會吧!”
夏木表情沉重,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江宛彤說:“笨癌晚期,沒得治了,多虧有蔣淮幫你,否則,你呀,早就卷鋪蓋走人了。”
果然,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是已經學完高二課本的蔣淮太聰明,是情商超高,智商超低的江宛彤實在太笨。
江宛彤把畫冊一合,將臉埋在桌子上,用校服捂著說:“呀,畫也畫不出來了,煩死了,我要去夢裏找我的小哆啦,讓它給我腦袋裏安一個智能芯片,從此稱霸畫壇,順便稱霸學壇。”
坐回位置上的江宛彤,看著帶著耳機的蔣淮,有些失落,她和林夕 的待遇差別也太大了吧,江宛彤看蔣淮不理她,也插上耳機,翻開語文課本,就念叨著:“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蔣淮立馬捂住了江宛彤的嘴,全班同學都看向了他們。不知道情況的江宛彤看著蔣淮,推開他的手繼續喊道:“你幹嘛呢,我背書都不行,就允許你在別人麵前擺弄聰明,還不允許我認真努力了。”
全班哦哦哦的叫了起來,班長站起來對江宛彤吼到:“江宛彤你這又唱哪出呀,蔣淮還有你,趕緊管管她,讓她安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