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淮對著前排的江宛彤說:“你離他遠點。”
江宛彤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他人挺好,是值得交的朋友。”
轉身,在蔣淮的眼前,江宛彤把那瓶藥放在了白朗的課桌上,林夕也遞給了蔣淮一瓶,蔣淮的手停在半空,最後接過了林夕的藥。
“總之,我答應過老班,替他看著你,你別跟他瞎混,到期中考試的時候才知道後悔。”
遠處的白朗不知道在和夏木說著什麽,看見江宛彤看他倆,一臉僵硬的笑著。
白朗那天對蔣淮出奇的客氣,拍著蔣淮的肩膀說:“兄弟,周末去歡樂穀玩,你和林夕也一起來吧。”
蔣淮一把打開了他的手,沒搭理他。林夕看了一下他問:“是你和宛彤一起去嗎?”
江宛彤正要舉手說她不想去,結果白朗摸了摸她的頭說:“嗯,夏木和宛彤都會去,你和蔣淮也一起,這樣我們就熱鬧了。”
蔣淮哐鐺一聲,放下手裏的筆,起身的時候,撞了一下白朗的肩膀,一臉冷酷的說:“你最好離她們遠點,不要太過分。”
白朗一臉訕笑,露出一絲難掩的訕笑,說:“還記得那句,你會為你之前犯的錯,付出代價的。”
蔣淮微微一愣,後背不禁僵直,推開擋在麵前的白朗,徑直走開了。
站在歡樂穀門口的江宛彤,四處張望著,說好的不再想著蔣淮,似乎連自己都不知道,原來真的這麽難,有些事永遠都不是說忘就能忘掉的,就像那不自覺流露的關心,不自覺的期許,還有那控製不了的想要呆在他身旁。
夏木和喬飛來的時候,林夕也跟在一起,林夕看著江宛彤有些失落又有些釋然的說:“蔣淮他,應該不回來了。”
聽到林夕的話,反而讓江宛彤覺得輕鬆,好好玩玩,放鬆放鬆也挺好的。
走進鬼屋的時候,一路尖叫,那逼真的道具簡直沒把她們給嚇死,各種通道,各各密室,還有種種忽明忽暗的紅色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