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宛彤,聽說蔣淮和林夕轉學了,你知道嗎?”
白朗一句話讓江宛彤和夏木像安了風火輪一樣,迅速的跑向教室。大口的喘著氣,看著已經被收拾一空的課桌,江宛彤讓夏木掐她一下。夏木狠狠地在她胳膊上揪了一下,問她疼不疼。江宛彤點了點頭,卻沒有說疼。
後來,那些平時討厭江宛彤和蔣淮親近的人,卻在高三最後的日子再次攪亂了她的生活。
花癡女會逼問她蔣淮的下落;波霸兒會埋怨她,是她把蔣淮讓給林夕,蔣淮才會和林夕一起消失;除此之外,就是和那些寫過情書的女生,狹路相逢時難逃的鄙夷。而這些,在江宛彤看來,卻無足輕重,她之所以麵無表情,隻是沒有找到理由,以什麽身份傷心呢,是同桌,朋友,還是暗戀者。
不是,都不是。
是的隻是,蔣淮和林夕的突然消失,讓江宛彤,夏木還有喬飛三個人都陷入了無言的狀態。坐在操場看台上的他們,看著那片熟悉的草地,久久發呆。
夏木問江宛彤:“你去江城,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蔣淮和林夕毫無前兆的轉學,連家都搬了,到底怎麽了?”
江宛彤沉默著,又一臉苦笑的說:“也許,他們隻是想追求更好的明天,也許,他們隻是不想再出現,畢竟,隻是過客。”
“過客,那林夕呢,多年的情誼也就隻換來你的一句過客,江宛彤,你丫的這是怎麽了,也太狠心了吧,那我和喬飛在你眼裏是不是也終將成為過客。”夏木近乎憤怒的指責著江宛彤。
喬飛拉走夏
木的時候,對江宛彤說:“宛彤,夏木她就這樣,說話沒輕重,你別往心裏去。”
留下江宛彤一人坐在看台上,看著一樣輕柔的風,一樣青蔥的草地,一樣穿著校服的學生,隻是,再也看不到那個冷美人林夕和低氣壓的蔣淮。不是江宛彤沒有去尋找,隻是連最後的痕跡,都被抹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