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冷,晴。
江宛彤的腦海裏全是那天醫院的情景。她強忍眼淚,對紀淩楓說出的違心話語,“對,我就是這麽喜歡他,喜歡到要當自己閨蜜的第三者,這下你滿意了吧!”
而,紀淩楓那天突如其來的擁抱,此刻依舊讓她依戀又難過。
那晚,那一刻,江宛彤是真的很想抱住紀淩楓,從此遠離蔣淮,遠離傷痛,可是僅存的理智鞭打著她的心,她早已分不清紀淩楓的好和他的壞,這場遊戲她終究,是玩不起的,也許是還不夠堅定,也許是怕再次受到傷害。
最終,她還是膽小的選擇了逃離,逃離那場遊戲,那場愛而怕傷的遊戲。
看著漫天的飛雪,原來,昔年,終是回憶;今朝,卻再難忘記。然而,陌生人終將陌路人。
站在江城火車站的江宛彤,目無表情的坐在台階上,憂傷也非憂傷,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前行。
“宛彤,不要生氣嗎,誰知道會買不到車票,過個年,回去的人這麽多,這些人早都幹嘛去了!”夏木蹲在她旁邊,認錯般的晃著她的胳膊。
喬飛也唉聲歎氣的站在一旁,“夏木你丫就知道和帥哥約會,買票這事交給你壓根就不靠譜。”
夏木一聽喬飛的話,直接炸開了鍋,於是在江宛彤麵前,上演了一場年度男女朋友互掐大戲。
對於感情受挫的人來說,眼前發生的對於江宛彤,無非是傷口上撒鹽罷了,然而,撒鹽也比冰封心來的痛快,最起碼,江宛彤還看的見眼前飄落的雪花,還聽得見,夏木和喬飛的打鬧聲。
“好了,趕緊想辦法吧,都不想回家過年了,真是一對冤家。”江宛彤淡淡的說了一句,懶得理夏木和喬飛這對冤家,依舊盯著地上一朵朵散開的雪花。
夏木拍了拍江宛彤,說:“唉,宛彤,要不然你給紀淩楓打電話,他不有車嗎,把我們送回去,也費不了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