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崖下的血殺和藍岐過著簡單的生活,或者說血殺成了藍岐的救世主,她每天為藍岐去找些野物作為食物。
藍岐其實很想說自己可以自己去,可每次看到血煞的眼神他有些退縮。毫無不懂的眼睛可以看穿人心,自己即便說了他也不會當回事。
他忽然喜歡上這種生活,沒有利益相爭,沒有勾心鬥角,更沒有兄弟相殘。不可否認他喜歡了血煞,隻是血煞而不是歐陽瑤。
血煞將一隻兔子扔在他的麵前,轉身打坐修煉。“自己收拾,你的傷已經好了。”
藍岐看著血淋淋的兔子嘴角直抽,這是被吸幹了血吧。除了骨頭就是肉,軟趴趴的一團,看起來很惡心。
他貴為皇子很有潔癖,不過既然環境改變不了,隻能改變自己了。他慢吞吞的挽起袖子,蹲下身坐到地上,拎起血肉模糊的一團開始去皮。
“血煞,你需要吸血啊,每次回來他們都變成這樣了。”
血煞板著臉沒理他,他自己坐在那自言自語不停。直到把皮毛去掉,血煞才睜開眼,一揮手邊上的幹柴燃起來。
藍岐扶扶額頭,把兔子放到烤架上烤。他心想要是天天吃肉,他們還不變成兩個肥豬。也不對,血煞根本就不需要吃東西,豬隻是自己。
血煞修煉完收手起身,看到藍岐烤的東西一臉嫌棄。“你烤成這樣能吃嗎?毒死自己算了。”
“要不你來吧。”
血煞將肉翻個麵,“缺乏生活常識,要把你一個人放到原始森林,可定要被野獸吃掉。”
藍岐沒臉沒皮的貼到血煞身邊,“我不是還有你嗎,有你在誰敢惹我?”
“哼,一邊去。”
誰
知藍岐突然攬過血煞的肩膀,二話不說吻上去。血煞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一懵,連推開他的事都忘記。
藍岐很早就想這樣做,就怕做了之後惹怒她,會被一腳踢飛。沒想到她竟然縱容了自己的行為。他得寸進尺,舌尖勾勒著對方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