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有一青一白兩道身影穿梭林間。白衣男子大概三十左右,腳步看似緩慢,實則使著上乘輕功,後麵勉強跟著一個青袍少年。
“師父,師父,慢點,我跟不上了!”青袍少年喘著氣喊道。
“平時不用功學,現在知道跟不上了?”白衣男子並未因少年功力不夠而減慢速度。無奈,少年隻能提一口氣再趕上去。
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兩人終於到了忘憂穀才停下。
“哇,師父,這裏就是忘憂穀了?好美啊,真不愧是忘憂。就這一小會兒我就感覺舒服不少!”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感歎著周圍的美景。
“臨淵,你以為忘憂穀那麽簡單,就因為它的風景便能得名?”
“對哦,師父,您說過您曾是穀中人,而這裏似乎早已沒了人煙,那這裏過去——”被喚作臨淵的少年不解的望向白衣男子,卻隻見他負手而立,神情傷痛的望著遠處的一棵歪脖子的老槐樹,嘴中咕噥著“我回來看你了……”
二十年前
細碎陽光透過濃密的竹林,穿過半開的窗戶照射在躺在**的少年臉上。少年揉了揉眼睛爬起身,卻覺得後脖一陣劇痛,周圍也不是自己昏迷之前的那片霧林。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你醒了?”他連忙轉身,隻見一個青袍少年抱著一堆藥瓶走了進來。
“是你救了我嗎?這裏又是哪兒?”
“當然不是我,是淩蕪師兄救了你,他去找穀主了。這裏是無憂穀,我叫顏染,今年十一歲了,是外門弟子,淩蕪師兄讓我來給你上藥的。師兄人特別好,經常照顧我們這些剛入穀的弟子。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霧林?還弄的一身傷。” 叫顏染的少年一邊給他上藥一邊詢問著。
“我叫陸滄塵,與你同歲,三年前父母葬身火海,孝期過後我便四處流浪,因為之前下雨,山路濕滑,不慎失足,順著山坡滑下,這才弄的一身傷。後來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