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紫漓閣搞定後,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再去其他院子恐怕更加危險,於是陸滄塵收拾了一下,便回了房間。
次日清晨,吃過早飯後,陸滄塵再次來到了紫陌軒的門前。院中的風沙不僅會遮擋視線,還會汙了桶中的水,並且紫陌軒的水缸離圍牆很遠,顯然是不能將紫漓閣的辦法照搬。
從昨日的情形看,風沙應是源自地麵的塵土,第一次來時並未在意地麵那厚厚的灰塵,還以為是疏於打掃,卻不曾想是為機關做準備。而想要製住那狂暴的風沙,從源頭上製服顯然是最好的,然而現在去種樹固定沙土肯定行不通,那麽用水浸濕呢?不一會兒,陸滄塵便將門前的一片地潑滿了水,門前的風沙也因為有了水的束縛,再不能肆意飛舞,隻得停歇下來。於是就這樣一路潑水,終是暫時止住了院中的風沙。趁著地麵還未幹,又緊接著去拎水將水缸灌滿,全然不顧自己渾身的汗水,更顧不上傷口被汗水浸透引發的陣陣疼痛,隻一心想著趕緊打水。
當紫陌軒的完成後,陸滄塵才停下來歇了口氣,也沒有去廚房領飯食,就著溪水,狼吞虎咽的解決了顏染送來的幾塊餅子,急的顏染在一旁直喊,叫他慢點吃,別噎著。可陸滄塵依舊是幾口塞完,一溜煙又奔去了紫翎苑,留顏染一人在身後幹瞪眼。
剛踏入紫翎苑,便一如昨日地,四麵八方不斷射來羽箭,有了昨日的經驗,並未顯得驚惶無措,但盡管如此也還是躲閃狼狽。在空手嚐試了數次後,陸滄塵發現射出的羽箭並不是雜亂無章的,而是以順時針方向逐一射出,隻要跟著
羽箭走曲線,便可以逐漸接近水缸。又練習了幾次,確定可以勉強保證不受傷,為下一個院子留足精力後,陸滄塵開始嚐試拎著水桶走。出乎意料的,陸滄塵非常順利的躲過了所有的羽箭,很快,水缸中的水已經快接近缸口,對避開羽箭也已是得心應手,心中的戒心也減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