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染正在抱怨著,離影突然從屋子裏出來了:“反正你也不練,師兄怎樣也與你無關。”說完便坐在位子上,安靜的吃了起來。陸滄塵和顏染默默地對視了幾秒,也捧起碗,開始往嘴裏扒飯。
與昨日一樣,在壓抑中,吃完了一頓飯,離影也如往常一樣回了屋。而顏染卻神神秘秘地對陸滄塵和月塵說:“我帶你們去看一樣東西,走走走,小聲點兒,別擾了離影。”
“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一堆事情沒做呢,你們去吧,反正有陸兄陪你呢。”說完,月塵慌慌張張地離開了。
“他怎麽了?這麽慌張?”
“額,這個,沒什麽,他有很多雜役要做,院子裏的事隻是他一小部分的工作,他主要還要忙主殿附近的清潔,很少呆在院子裏的,所以說在你來之前,院子裏隻能算有兩個人。走吧,我們倆去。”
“主殿周圍也歸他負責啊?這麽看來,穀主是很看重他的咯?”
“嗯,也可以這麽說。月塵是很小的時候被穀主撿回來的,雖不是穀主一手帶大,但穀主時常也會關心一下他的近況。好啦,不說他了。你看,這個是不是很棒?”顏染剛把陸滄塵帶進自己的房間,就興奮地捧起一件物什,向陸滄塵炫耀。
“這,這是什麽?”隻見顏染手中拿著一支用線綁著的飛鏢,“用飛鏢做的用來爬牆的
鉤繩麽?這做的也太粗糙了吧?爬到一半不會摔下來嗎?”陸滄塵把飛鏢拿在手裏隨意的掂著。
“小心點兒,別弄壞了,我可是做了好久的。”顏染著急得一把搶過飛鏢,“而且這怎麽可能是鉤繩,這上麵係的也不是普通的繩子。我設計的這種飛鏢是可以來回的,這樣就可以反複利用了。怎麽樣?要不要去試試?”
“這個飛鏢真的能用嗎?說不準沒擊中對方,收回來時還把自己給打到了。”陸滄塵一臉疑惑,不敢輕易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