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塵,明天就是一月一次的休息日了,你和訣宸有什麽打算嗎?還是說就在穀裏練武?”
“難得有兩天休息,自然是要出去走走的,隻是我對這一帶也不熟,也不知道哪裏比較好玩,所以還沒想好。不過,訣宸說他不想出穀,就呆在穀裏看看書。怎麽?你想好去哪裏了嗎?”
“我不知道——離影說,他準備去後山看看,我覺得他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但又勸不住,所以我想——”
“你想跟他一起去?”
“是。”
“但就算是你們兩人一起去,也還是很危險,要不要叫上淩蕪師兄?有他同去,安全也有一些保障。”
“還是不要的好吧,畢竟離影性子冷淡,與淩蕪師兄也不熟,就不要打擾師兄了。”
“說的也是。那——不如我和你們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沒地方去,雖說我隻會一些三腳貓功夫,但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後山偏僻,人多總是好的。”
“我也正有此意,那便一起吧!”
第二日,晴空萬裏,微風熏熏,正適合出遊。
穀中有一條密道是專門供弟子出入的,密道的另一端非常隱秘,從外麵根本看不出來。從密道裏出來,不遠處便是穀門了。很多人都以為找到了忘憂穀的穀門,便找到了忘憂穀,其實不然。當他們進了穀門,就會發現那裏不過是一片荒地罷了。
剛出穀門,不遠處便看見幾個華衣男子聚在一輛寬敞的大馬車前,專注地打量著穀中出來的弟子們,時不時討論幾句。從衣著上這幾人看應是豪門貴族,身邊還有一眾仆從。
“這些人是?”陸滄塵疑惑地看向身邊的顏染。
“應該是在等家中子弟。忘憂穀一月一次假,平日裏弟子沒有穀主的允許又不得出穀,難道有機會親人相聚,自然就早早地來等著了。不過都這個時辰了,應該都已經散了,怎麽還有一家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