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穀主嚴令不得幫受罰者完成懲罰,但接下來的幾天,顏染,離影和訣宸都攬下了自己所在院子的提水掃地,能幫一點便幫一點。盡管如此,陸滄塵每天依舊要忙到深夜,抽空抄寫穀規。
隻是這幾天,離影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陸滄塵和顏染都曾幾次詢問,雖有幾次離影話都到嘴邊了,但最後還是含糊不清的推辭說沒事。
這天,離影除了出來吃飯,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裏,一天都保持著沉默,就連練武場也沒去。直到吃過晚飯,陸滄塵和顏染準備離桌時,離影叫住了他們。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們,畢竟知道得越多,可能就會越危險。但不說出來,我一個人又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就會一直被噩夢困擾,所以——”離影仍有些猶豫。
“說吧!再危險,三個人也好過你一個人,更何況這能有什麽危險的?”陸滄塵和顏染鼓勵離影。
“今天,其實是我父母的祭日,所以我一天都呆在房裏祭拜他們。”聽著離影緩緩道來,顏染和陸滄塵才知道離影曾經經曆過多麽可怕的事。
原來,大約一年前,離影還是在父母膝下承歡的無憂無慮的孩子,以為父母會一直陪伴左右,一家人可以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沒過多久,一天夜晚,一群黑衣人闖入了離影家的院子。
“他們殺了我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是重傷的奶娘拚死把我和姐姐帶了出來。我現在還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時,院子裏血流成河,還記得爹爹身上受了好多傷卻仍然不肯倒下,記得娘親為了讓奶娘帶我和姐姐逃出去而不顧自己死活地拖住那些黑衣人,記得奶娘直到臨死前也還在護著我,記得姐姐為了保護我自己去引開那些追來的黑衣人……”
“這些人太可惡了!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