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湊的訓練中,半年很快就過去了,陸滄塵沒有辜負若楓的期望,以第二名的成績晉升了藍袍。第一名入穀已四年,去年因為晉升賽之前受了不輕的傷,未能參加,故而耽誤了一年。
對於這位第一名,陸滄塵是輸得心服口服,無論從哪個方麵,都比陸滄塵稍勝一籌。
而若楓,和陸滄塵預測的一樣,因為入穀未滿十年,所以並沒有晉升紫袍。
“若楓師兄,你能幫我提前晉升藍袍,為什麽不替自己想辦法晉升紫袍呢?”
“藍袍和紫袍能一樣嗎?你以為紫袍是菜市場,想進就能進的?更何況我目前也沒那打算!”
“不是吧,若楓師兄,那可是紫袍啊!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去,都進不去呢!你還不想進!這話說出去,簡直就是拉仇恨,換句話就是欠揍啊!”
“滄塵啊,我看是你欠揍了吧?幾天沒練了,皮癢了?來來來,師兄陪你練練!也省的日後生疏了。”
“別啊,師兄,我錯了,下次不敢了,饒了我這次吧。”
“還有下次?”
“沒有了,沒有下次。師兄,我先去看我住的地方了,告辭!”說完,陸滄塵就一溜煙地跑了。之前被若楓打得那麽慘,不跑才是傻子呢!
若楓在後麵笑著嘟囔了一句:“現在跑開了,待會兒還不是要再見著我的。”不過陸滄塵早已跑遠,若楓的話也消散在了風中。
對於陸滄塵提前晉升藍袍一事,穀中弟子議論紛紛,入穀不滿三年便特許參賽,還拿下了第二名,雖有些弟子憤憤
不平,但實力擺在那裏,如今的江湖上,拳頭才是硬道理。就連穀主也沒有出麵,想來是默許了。因此,此事雖在穀中掀起一陣風波,但很快就平息了。
為陸滄塵高興之餘,月塵突然想起,之前因為陸滄塵的到來,陪練的事便交給滄塵了,現在陸滄塵去了藍潯苑,恐怕日後的陪練,他是逃不了了。顏染那小子鼓搗出來的那些玩意兒,不是半路上自己垮了,就是沒傷著別人倒把自己人弄得一身傷,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原本樂嗬嗬的一張臉立馬就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