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百裏律不見了?不是讓你們把他關進地牢,嚴加看管嗎!”主殿裏傳來穀主憤怒的咆哮,底下的刑法弟子都嚇得不敢吭聲,誰都沒見過穀主發這麽大的脾氣。
“我們確實派了不少弟子看守,但是昨夜——”為首的刑法弟子支支吾吾的,始終也想不明白昨夜究竟是怎麽了,看守的人竟然全都睡著了。
“算了,不必解釋了,去把藍袍百裏維叫來。”聽到這裏,穀主大概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不耐煩地揮了揮袖子,讓一眾刑法弟子退下。
“是。”
不多時,百裏維便跟著兩名刑法弟子來了主殿。
“弟子百裏維,見過穀主。”百裏維進了主殿,便是恭恭敬敬的一禮。
“你可知我傳你來,所為何事?”
“為了我弟弟百裏律。”
“沒錯,他昨晚逃了,你知道麽?”
“知道,正是弟子放走的。弟弟做出這等事情,是弟子管教不嚴,他做錯了事,弟子願代為承擔。”百裏維倒也坦蕩,對自己做的事供認不諱。
“哼,他做錯事了,就不必受罰了?”
“弟弟他出了穀,必然會回家。弟子已經向家裏寫信說明原因,家中長輩定會懲罰他的。”
“笑話!做出這種事情,他怎麽可能回家?我問你,百裏世家能隨隨便便就拿出蝕骨散麽?哼,你知不知道幫你弟弟的究竟是什麽勢力!那是——那是當年將你們百裏家數十精銳全部殲滅的人!嗬,現在你弟弟恐怕已經投靠了那幫仇人了!”
昨天下午穀主曾親自去審問百裏律,可百裏律對對方一無所知,什麽有用的信
息都沒問出來,現在又被放走了,這叫他怎麽能不氣?可再氣,畢竟錯在百裏律,而不是百裏維。
那年百裏維不過十歲左右,對那件事知道的也有限,那之後更是沒有人願意再提起那慘痛的過去,所以後一代人知道那段曆史的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