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分,雲陌寒午睡醒來,才剛剛披好外衣,鞋子還未來得及穿上,就見陸滄塵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
雲陌寒皺了皺眉,他記得他曾說過未經允許,不得進入他的房間:“何事如此慌張?”
“寒,寒大哥,不好了,那株桑芩花,死了。”陸滄塵跑得有些喘不過氣。
“怎麽會?按理應該還有六年可以活的。”挑了挑眉,卻並沒有很著急。
“中午穀主送來了一壺血,見你還在睡覺,怕誤了時辰,就提著那壺血去了花園——”
“你是說你把那壺血——”雲陌寒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是又白了幾分,連鞋都沒穿,就跌跌撞撞地跑去了花園。
原來,安分了幾個月後,雲陌寒澆花時不再像以前那樣刻意回避,隻是仍不讓陸滄塵靠近。終於有一日,穀主來送血時,雲陌寒正在午睡。
陸滄塵去書房拿書時正好瞧見那壺血,還未走近,撲鼻而來的就是一陣血腥味。想到雲陌寒今日臉色不太好,應是病了,也沒多想,提起血壺便去了花園。
可誰曾想,將血淋澆了上去後,桑芩花非但沒有吸收,反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頓時不知所措,便連忙跑去找雲陌寒了。
雲陌寒趕到花園時,那片紅壤上隻有一株枯萎的植物,血液還未幹,順著枯枝滑落土地,浸染了一片殷紅。
“寒大哥,我明明是照著你的樣子,給花澆的血啊,怎麽會就枯了呢?”
“澆花的血是經過處理的。”盡管極力壓製著情緒,可聲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啊?要不然我去找花神醫,她醫術那麽好,或許有辦法
救活桑芩花。”
“不,我自己去。”雲陌寒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腳步虛浮的向湖邊走去。
剛走到湖邊,似是想起了什麽,突然止住腳步,又折了回來。
“陌塵,還是你去吧,把穀主和花神醫都叫來。我腳上有傷,就在這裏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