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滄塵畏手畏腳地挪了過去,緊密注視著雲陌寒的臉色,隻要稍有不對,就趕緊逃。
“我還能吃了你麽?”見陸滄塵一點一點地挪,磨磨唧唧的,雲陌寒直接伸手過去把他拎了過來。
“啊啊啊——寒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去賭場了!”陸滄塵趕緊自行認錯,說不定念在這個份兒上,能大錯化小,小錯化了。
“賭場?你去賭場了?”雲陌寒一臉懵逼,語氣卻很強硬。
“原來你不知道啊?那你陰沉著臉坐我屋裏幹嘛啊?”陸滄塵有些懊惱,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
“要不是這樣,你是不是就打算瞞著我了?今天千顏過來找我,就跟我說你缺錢的事,沒說別的。你缺錢不能跟我說,非得要去賭場自個兒掙?”雲陌寒冷聲問道。
“我昨兒早上不是問你借過嘛?”陸滄塵嘟噥了一句,不過這也隻是借口,雲陌寒若是真想湊銀子,把身上值錢的一賣,隨隨便便也能賣個幾千兩銀子。但他不想向雲陌寒借那麽多,沒有理由。
雲陌寒什麽都沒說,直接從懷裏掏出兩張一千的銀票塞進陸滄塵手裏:“拿著!”
陸滄塵想要推辭,雲陌寒狠狠瞪了他一眼:“算是借給你的,收著吧!”見陸滄塵還是不願意,雲陌寒的音調不經意間上調了好幾度,“寧願欠別人錢也不願意欠我的是吧?我告訴你,今兒你就是不收也得收!”
這是雲陌寒第一次對陸滄塵采取暴力強製手段,確實很有威懾力,不過很快態度就緩和下來,柔聲勸道:“滄塵,賭場水太深了,你終究還是太年輕,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坑害得體無完膚。”
“那個——”
“雖然我不知道你欠誰,又為什麽會欠,但我不會過問。你先收下,還給別人,至於欠我的,慢慢還,不急,但是答應我,不要再去賭場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