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先把你留著,讓你眼睜睜看著這片土地被血洗,還是現在就直接殺了你呢?”方弋抽出懷裏的匕首,在陸滄塵臉上比劃了幾下。
“用不著糾結,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臉上冰涼的觸感十分清晰,陸滄塵卻突然笑了。
“哦?說來聽聽。”環顧四周沒發現有人埋伏,又見陸滄塵還笑得出來,方弋也突然來了興趣。
卻見陸滄塵突然翻身,一把勾住方弋的脖子,狠狠往地上一摔,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扭過他的手腕,直接用方弋手裏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所有動作一氣嗬成,整個過程不到一秒,等方弋回過神時,手腳都已經被控製住,脖子上還抵著自己的匕首。
“你——怎麽會——”方弋有些錯愕,明明已經中了軟骨散,怎麽可能還有這麽大的力氣和如此敏捷的身手?
“真以為我那麽沒用?”這回輪到陸滄塵嘲諷方弋了,“難道你不知道,兩人對決時,最忌諱是就是輕視對手?”
“可是——”方弋還是不能理解,中了軟骨散為什麽還可以出手。
“你之前還在說我不受簫音影響,那麽這軟骨散奈何不了我,也該是情理之中吧?”剛開始陸滄塵確定全身都沒了力氣,不過躺了一會兒之後,藥效便自己消退了。
陸滄塵也不再多話,將方弋綁起來之後便押著去了主殿。
來樹林之前,他就先去主殿跟穀主打了個招呼,穀主本來不放心他一個人冒險,打算讓雲陌寒也跟去,被他拒絕了。不是信不過雲陌寒,而是陸滄塵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而且多一個人躲在林子裏,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當陸滄塵押著方弋進主殿時,沈若、花如陌、雲陌寒三人已經等在那裏多時。見陸滄塵進來,雲陌寒忙起身迎過來:“滄塵,沒事吧?”
“沒事。穀主,”陸滄塵轉身向沈若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月塵係暗影門少主假扮,人我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