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裴收回身上的火氣走進房間,洛汐這才慢悠悠的跟著進去,不過隻是靜靜的倚在門邊,沒刻意讓人發現。
“說,這回又是誰?”
多裴瞪著眼站到講台上麵,就見講台下四十多號人默默向四周散開,隻留兩個人在正中,二人衣服倒還整齊,但手上臉上均有淤青,雖然不明顯,但也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很好,又是你們。季連奚,櫟陽蒙段!”
被點到名字的兩個男子一個對另一個怒目而視,而另一個則是一幅漠不關己的樣子。二人周邊氣場完全不同,就像火與冰,天生不能共存。
多裴咬牙切齒的看著隱隱又有打起來的趨勢的兩人,一拍桌子,房間內唯一一件幸存的物件也宣告毀滅。
“你們就不能少惹點麻煩,一見麵隻要沒有人看著就打,打打打,就算打架也要有點腦子吧,找個沒人的地方打死了都沒人管,我不是教過你們打人要不留痕跡的麽,都就飯吃了是不是!”
打人要不留痕跡……這老師還真有趣。
洛汐看看講台上氣的快要冒火的多裴,她此時正不知從哪兒抽出把戒尺指向台下被孤立出的兩人。
“老規矩,三下了事。”
見多裴揮舞起戒尺,季連奚和櫟陽蒙段也不磨蹭,仿佛早已習以為常熟練的施放出保護結界站到多裴前麵。多裴二話不說揮出戒尺打向二人,二人不躲,隻是又為自己的結界加厚了幾層。洛汐默默看著二人的反應,在心中估算著強度。
這一尺下去不加靈力,多裴用了三成力量,二人用五成靈力防禦,結界縮小了一圈,算是輕鬆抗下。不過既然是懲罰,那麽就不會隻是這種程度。
果然,見二人輕鬆接下,多裴一挑眉,手中戒尺再次一揮,這次戒尺打下的速度要快上一倍,抽在空氣中都能聽到破空聲,這一尺下去的力量自是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