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季連奚和櫟陽蒙段請的客,我就不湊熱鬧了,改天我再請你們喝酒,在下和朋友定了包間,就先走了,告辭。”
厄道說完就匆匆離開去了樓上,踏的樓梯連傳出一陣急促的嘎響,仿佛身後就是洪水猛獸,隻要稍慢一點就會被連肉帶骨頭的吞噬掉。
“哼,居然敢打我身邊人的主意,要不是他跑的快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頓。”古晴露諷笑了一聲,厄道是她姑姑家的獨子,平時很得長輩們的寵愛,但隻要她和爺爺說了他在學校的那點所作所為,恐怕爺爺就不會把他留在本家了。
“季連和蒙段很厲害?”洛汐不明白為什麽一提到他們倆的名字厄道就走的這麽幹脆。
“特係有一個專門的實力排名,季連奚和櫟陽蒙段分別排在第一和第二名,厄道不服派人找過他們麻煩但是都被打回去了,後來厄道不知怎的消失過一段時間,再後來見到櫟陽和季連都會繞著走。”
艾雪把她所知道的情報都告訴了洛汐,至於厄道為什麽消失,看他後來的反應也都大概能猜到。
“還能為什麽,在家養傷躺了半個月唄,你們是沒看到他那副慘兮兮的樣子,別人問他是怎麽受傷的他隻說是自己去山上跌的,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我猜一定和季連、櫟陽他們有關。誰讓他平時囂張慣了,受點教訓也好。”
古晴露和厄道是親戚,再怎麽不待見他在家也總會聽到些他的消息,想到當時厄道鼻青臉腫連床都下不了的樣子她就覺得夠爽,不過她就是好奇季連和蒙段用了什麽辦法能讓他封口不談這件事的,這不是厄道的性格啊。
“不說他了,我們繼續喝酒吧,露露,信不信這把你還贏不了我?”陌子嫣對古晴露晃晃酒杯。
“誰說的,說不定我就贏了呢?大家一起來,我就不信最後還是我被罰酒!”古晴露不服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