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母女沒一個好東西,勾引男人倒是有一套,這張小嘴估計幫了不少忙吧?”字字嗤鄙,句句不屑,不止是葉慎兒,盡管其餘人沒有說什麽,但是他們的眼中也透著類似的意思。
讓葉芷凝感到哭笑不得的是,前主給的記憶還真是會挑重點選擇性遺忘,關於她母親……居然連模樣都不知道,關於她的信息,也是寥寥無幾。
從眼前的幾人眼中,葉芷凝也有些懷疑,到底自己的母親是什麽個情況。隻是不管這身體的母親是什麽情況,既然現在她是這具身體的主人,那便是自己的母親,不容許他人侮辱!
神色微微泛冷,葉芷凝的眸中隱含冰霜,真的很想一個冰刃丟過去,直接劃開某人的頸動脈。隻是想到自己初來乍到,果然還是不能太過魯莽,隻是也不能讓她占了便宜去。
思緒微轉,葉芷凝嘴角微勾,“說到勾引男人,我該佩服柳姨娘才是,伺候著主子,都伺候到**去了,這樣的本事,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呢。”
柳姨娘之前是葉芷凝娘親所救下的女子,後來隨同在側,當了她的丫鬟。但是這個丫鬟不安現狀,爬上了姑爺的床,卻也是當時天邕城中茶餘飯後所議論的。
這件事情基本天邕城中,無人不知,但是自從葉芷凝的娘親去世,柳姨娘真正掌權後,卻也沒有多少人敢拿這件事出來說,久而久之,也基本被人淡忘了。
而今,被葉芷凝這麽一拿出來說,一向覺得恥辱加身的葉慎兒,更是惱怒不已。雖然在這江湖中,並不如官宦之家那般,計較嫡庶有別。但是從小,葉慎兒還是聽多了她母親的事情,自覺低人一等。而平素與她表麵上交好的世家小姐中,又有幾個,是沒有在她背後議論過的?
“我娘如何是我娘的事情,但是葉芷凝,你當初試圖爬上安少主的床反而被抓到時,怎麽就沒現在的牙尖嘴利?想想那時候,你可是為我們這些未出閣的姑娘家好好地上了一課呢,什麽叫耐不住寂寞,什麽叫人盡可夫,果然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有什麽樣的……”不等葉慎兒說完,葉芷凝已經沒興趣陪她玩下去,手中猛地一用力,在其驚愕下順著手中的軟鞭向前踉蹌倒來時,葉芷凝旋身一個側踢,徑直將人踢到了五米外撞到了牆壁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