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做回那張木椅上,師父看著天上的明月,“你父親一直視你為驕傲,你是丞家的天才,在我看來,凝兒才是天才,跟她娘一樣……”
最後的話,師父的眼底帶著一絲懷念,丞景然眸色微沉,“二叔,您之所以在這裏,就是因為那個人……”
“別問了,你爹問我都不會說,何況是你。”嘴角帶著一絲輕嘲,師父擺手道:“你隻要知道,如果有一天,我若不在,盡可能地多給凝兒一些幫助。她這一生,注定不太平,隻希望,能遇貴人相助。”
但是他的時間,似乎也不多了……
“對了,你為何到此?”似乎才想到這個問題,師父略帶疑惑地看著突然出現在清風苑的侄子。
從懷中拿出一份此時帶著些許血漬的喜帖,丞景然道:“葉盟主府小姐大婚,廣發喜帖,我恰好到此,師父便命我來此一遭。”
“葉府有人大婚?喜帖上可有寫明是幾小姐?”因著沒有聽過這事,師父反而覺得更奇怪,近日這盟主府也是尋常得很,可像有喜的?
將喜帖打開,丞景然看過,隻在最下頭看到了葉擎天的落款,“喜帖上並未寫明,但是時間便是五天後。”
五天……師父不知道在想什麽,整個人似乎都帶著一絲隱約的怒意,“今日你也受了不少傷,且回去休息休息。對了,關於我的身份,無需告知凝兒。”
“是,二叔!”雖然不知為何,但是盡管與家族斷絕聯係,他丞玨胤還是自己二叔。隻要他還是自己二叔,他的話,自己便會聽……
丞景然離開得很迅速,幾乎就是呼吸間,人已經消失在了院中。若不是此時淩亂的院落,以及地上隱約的血跡,恐怕也沒人知道剛才這裏的一切。
我本將心向明月,怎知明月照溝渠。
一番相思無結果,嫁卻良人卻非良,她沈清憂終是負了他人,又被他人相負。月還是那個月,卻終是落得物是人非的下場,疲憊席卷,丞玨胤仿佛看到了沈清憂時隔數十年,再站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