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凝的殺機太過明顯,明顯到讓範錳無法去懷疑,這會是葉芷凝的玩笑。也是,轉眼殺了十一人,又怎會是玩笑呢?
葉芷凝殺招盡出,完全不留餘地,誓要將範錳殺死。而範錳,饒是烙下狠話,卻始終不願下殺手……
心門一旦打開,卻沒有那麽容易關上。
而葉芷凝見此,卻是眼中露出喜意與嘲諷,仿佛眼前的範錳是多麽癡傻的人般。她倒也不急著殺死他,她要在他門人的麵前,一點一點虐死他!
眼底閃過陰狠,葉芷凝的神情帶著一絲癲狂。一旁的劉廣見狀,擔心不已,急忙喊道:“少主,你倒是打啊,這個女人是存心要殺了你!”
存心要殺了你……存心要殺了你……殺了你……
腦中不斷徘徊著劉廣的話語,範錳卻是如夢初醒,看著眼前的葉芷凝,凝視著她眼中的瘋狂。她……不是他認識的芷凝!
不管眼前的是不是葉芷凝,範錳卻是醒了,在他的字典中,活著是最大的目的。從小,他麵對的困難便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而他的成長和實力也是他活著的最大倚仗。
摒棄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範錳專注起眼前的事情來。當範錳眼中神情突變,葉芷凝便知道糟了!
果然,一個範錳又怎麽可能在兒女情長間迷失呢,得到範錳的反擊,葉芷凝卻是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如果說,剛才兩人間,那就是一攻一守的無聊競技。那麽現在,勢均力敵的兩人,雖然比之剛才凶險萬分,卻也是精彩萬分。生死仿佛隨時能改變,每一個殺機的盡顯,帶給一旁的四人,是唏噓也是讚歎……
劉廣擔心地看著場上的範錳,索性這邊夜晚鮮少有人到來,否則看到必定會有人來打擾這場染血的戰鬥。
葉芷凝手中的匕首堅韌無比,對上範錳手中的刀具,卻沒有因為武器的短小而危機四伏。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險,匕首有時候更加暗藏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