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葉芷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起身走到了門後。在等了本分鍾也沒有聽到趙柯回來的聲音後,迅速出了房間。
眼下,擂台的結果如何還不知道,也不知道接近了尾聲沒。但是葉芷凝估計,應該還沒有那麽快,她還有的是時間。就怕那些人提前將東西拿走,事不宜遲,葉芷凝不再耽擱時間。
因為之前來過,這次,葉芷凝用了比剛才縮短了三分之一的時間來到了那間房外。之前房間裏有宇文信鴻和一個老頭,那老頭估計是宇文信鴻他爹,現在的房間裏卻隻剩下那個老頭了。
貓身在窗戶下,葉芷凝等待了好一會兒……直到一個聲音打破了那份安靜,“老爺,真的要把玉佩就那麽送出去?”
“別說了,那些一個個都是人精,你覺得我們能藏得住嗎?”宇文敖騫帶著沉重的話語響起,似是想起了什麽不甘的事情般,“若不是有人將玉佩的事情泄露出去,老夫也不用出此下策,全麵追查此人,老夫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不可!”
眼中的厲色,讓他看起來更為狠戾幾分,若隻是單看臉的話,恐怕也隻會以為是個尋常的老者。但是他的戾色,讓人無法忽視。
而一旁的中年男子似是習慣了宇文敖騫的這般模樣,眼也未抬一下,隻是沉聲道:“屬下一定將那人揪出來,千刀萬剮遠遠不足以泄老爺的恨。”
宇文敖騫沒有多問什麽,隻是看了眼中年男子,也就是宇文府的管家楊宿。跟了他十幾年的人,自然知道他需要的是什麽樣的結果,“擂台那裏沒有你主持,沒事嗎?”
“屬下讓流芳上去了,我相信那些人更喜歡看個美女在上麵。”說到這,楊宿的眼中有些不屑,卻也有些不甘,“那些人當真如此危險,需要老爺拱手將玉佩讓出?”
宇文敖騫幽幽一歎,他何嚐不是楊宿那樣想,可是老祖宗的人都說了,他隻能為了宇文家放棄,因為宇文家吞不下,也沒資格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