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凝的嘴角帶上了不屑,因為她剛聽到件很荒謬的事情,居然有人認為,這毒是她下的?
放下手中的酒杯,葉芷凝迎上葉擎天懷疑的目光,笑容中帶著譏諷和嘲弄,“若是我下的毒,那我會放下這天下至毒之毒,不會讓她有任何活著的可能。”
何為毒?她若要毒,便將人毒死,也不會毒得這般,無足輕重。葉芷凝的話落,讓在場許多人都皺起了眉頭,那些剛才還讚允她的人,此時有多半都是一臉的不讚同。
“芷凝,你柳姨娘隻是懷疑,並未說就是你。而你這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葉擎天擺著一副嚴父的姿態,沉聲對葉芷凝說著。
他不知道,彼時葉芷凝的心中,連他葉擎天的渣渣都沒有。一個從未被她放入過心上的人罷了,至於他的話……“她要我命是實,我要她命是虛,葉盟主覺得,何為重何為輕?”
若不是葉芷凝這一聲葉盟主,恐怕沒有人在意到,從出場到現在,葉芷凝卻是沒有稱呼過葉擎天。而如今的稱呼,居然並非父女間該有的親近,而是這疏離的葉盟主。
葉芷凝在葉府中的事情,葉擎天可以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若真要說到要葉芷凝的命……“慎兒何時動過你?”
葉擎天的話語中聽不出喜怒,葉芷凝冷冷一哼,“她動我的次數多了,若是葉盟主有興趣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一件一件,細細說來。”
經由葉芷凝的話,葉擎天也想到如今的地方,恐怕不適合說這些。深深看了葉芷凝幾眼,葉擎天讓人將葉慎兒扶下去,“芷凝,宴席結束來我書房一趟。”
沒有回答去或不去,葉芷凝可以感覺到,經過這一晚,她在這天邕城裏,或者說在這武林間,都要落下一個毒婦之名了。可笑她從未做過毒婦之舉,或許,她該為這個稱號做點貢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