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我的頭很痛很痛,屁股也很痛……而且身體裏麵好像有兩股完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小一醒了!”
暗紅色的大**秋竾我三個人淩亂的交纏在一起,而且好像都沒有穿衣服一件也沒有。
“呀!”“小一別動!”我拉著被子坐了起來,看著一地的衣服我感覺我腦袋一疼一疼的。
“誰,告訴我怎麽回事?”該隱呀!請賜我一個無敵的大腦吧!
“你們,做了?”其實這還有一個我!那兩股力量!
“昨天晚上你摟住我在我耳邊輕聲說‘竾把你交給我,我會永遠愛你寵你’還沒等我…”
“夠了!閉嘴!”我捂住耳朵,是我?怎麽可能!我恨他們!恨不得殺死他們!
秋拉著我的手,把它放在他的脖頸血管挑逗著熱度:“你聽它在說昨天晚上你對它多麽熱情。”
我的心似乎要跳出來了,心跳在訴說血族的秘密。
在血族如果兩名族人彼此相愛就會相互飲下對方的血在身體中擁有對方,
“不要告訴我是滿月下!”
“小一,你好聰明!”
該隱呀!
“呀!”我變回原型顧不上沒穿衣服,就飛了出去。
我吸了他們的血!而且他們也吸了我的血!還是滿月下!該隱我該怎麽辦?現在找您還來得及嗎?
也許,也許我們並沒有完成儀式,三個怎麽可能同時完成一個這樣的儀式,這不可能!
這肯定不可能!
末世最大的娛樂場所
我沒有變成人型,當然我沒穿衣服,所以小動物的形態很容易混了進去。
末世什麽都好就奇奇怪怪的東西多,我飛了一路飛累了也沒有合口的獵物,我停在一個台子上考慮要不要換個地方,終於一股玫瑰花的味道飄了過來。
我幾乎是一路狂飛著過去的,我深刻反省我現在有點像奔向食物的豬,所以我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