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淩空而立的男人,沈淳封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妨礙我的事。”
羅閻沒有搭理他,看著懷中臉色慘白唇角甚至還在流血的沈卿城。她緊閉著雙眼,手指緊張的蜷縮著。如果不是剛才聽到她呼喚他的聲音,他甚至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她被困在了言靈師的結界了。
他有點慶幸之前在她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氣息和印記了,還好那個印記還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不然要找到她還要費些時間。如果他來的不及時的話,那她的靈魂此時已經被沈淳封扯了出來了。
沈卿城並沒有失去意識,她能感覺到自己此時被抱在懷裏。這個懷抱有著一種陌生卻又熟悉的感覺,微冷而寬厚。
“羅…閻?”她睜不開眼睛,剛剛被拉扯的靈魂對她的傷害很大。她虛弱的伸出手,緊緊的拉住了羅閻的衣襟。
繡著金色紋路的衣襟在她的手上變得褶皺起來,羅閻道:“是我。”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連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柔和溫度。沈卿城低低的應了一聲,抓著他的手還是沒有鬆開。羅閻敏銳的發現了她眼角滑落而下的一滴眼淚,落在了他的袖子上被黑色吸收。
“已經沒事了,我保證。”羅閻低聲安慰她。
沈卿城點點頭,側頭將自己埋入羅閻的懷中不做聲。羅閻笑了幾聲,說:“這個柔弱的樣子可真是不像你,你這是又打算占我便宜嗎?”
聽著他的打趣,沈卿城幹巴巴的回了一句:“羅嗦,占你便宜是看得起你。”
“嗬……”羅閻笑了笑,看她似乎還有力氣跟他鬥嘴稍微安了安心。
鬼鏡被他禁錮在一旁,正瑟縮著不敢抬頭看他。羅閻瞥了它一眼,說:“我應該又警告過你,不感動的心思別動。不是嗎?”
“身不由己。”鬼鏡哆嗦著吐出這幾個字,眼中的苦澀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