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聽完沈卿城的故事,羅閻想也不想的回絕了她。
沒想到會立刻被拒絕,沈卿城有點呆了。她說:“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羅閻抬眼看她,“這種吃力又不討好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再說了……”跟逃跑的鬼魂又沒有關係,他幹什麽浪費時間和精力在這種事情上。
生老病死,生離死別,在人界來說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他完全沒有必要去介入這種事情中,如果隨便的就去幫助人類,萬一打破了平衡可怎麽辦?他手裏端著水杯,溫熱的水滑入喉緩解了他幹燥的嗓子。
程菲瑜這下終於算是恢複了正常了,她想也不想的說:“閻羅先生啊,我覺得……日行一善,也是給自己積德不是?”
“噗——”羅閻嘴裏的一口水全噴了出來,他看著程菲瑜的眼神像要撕了她一樣可怕。他說:“你叫我什麽?”
程菲瑜尤不自知,她茫然的說:“閻……”
“是羅閻,羅閻!”沈卿城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小聲的重複了好幾次。
程菲瑜差點被她捂到窒息,掙脫了她的手喘著氣說:“卿卿你是要殺了我嗎?羅閻就羅閻吧,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原來是叫錯了嗎?羅閻暗怪自己想多了,他放下水杯說:“沒事的話你們就走吧,我累了,想要再休息一下。”
“哎哎哎,羅閻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程菲瑜大膽的攔住了他的去路,說:“卿卿可是把你當最後一根稻草緊緊抓著不放呢,你忍心看她失望嗎?”
羅閻歪頭看了她一眼,說:“我想起來,你是我第一次見到掉了東西的那個女孩子吧?”
掉了東西的女孩子……掉了東西……東西……腦海裏突然浮現某種四四方方的物品,程菲瑜漲紅了一張臉攔住他也不是,不攔住也不是。
“小魚,算了,我們不該來的。走吧!”好友左右為難的樣子讓沈卿城有點過意不去,她不該帶著小魚來自找沒趣。雖然跟羅閻也認識了一段時間,也可以說是一起共過患難了。但是看到他此時冷淡的樣子,她還是有些受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