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咖啡店,沈卿城沒有再提起關於程菲瑜的事情。她將花盆隨手放在了一張桌子上,然後對破軍說了聲就走上樓自己去了客房了。
反正之前她受傷的時候也在這裏住過,所以她並沒有讓破軍帶著她過去。
破軍擦著玻璃杯,一股詭異的氣氛縈繞在羅閻和沈卿城之間。
“店長,你們這是……”破軍等到沈卿城上了樓,聽到關門聲後才小聲問了一句。
羅閻嘖了一聲,說:“人類女子都是這麽奇怪的嗎?她剛才說她那個好朋友喜歡上我了,喜歡上我又能怎樣?然後她就變成這副樣子了。這個女人又哪根筋不對了?還是說她原本就少了哪根筋?真是麻煩死了……”
……冥王大人你確定少根筋的是沈卿城而不是你嗎?破軍低頭看著手裏的杯子,默然不語。
羅閻也不去糾結沈卿城的問題了,他專注的擺弄起那盆花。
花瓣是淺淺的粉紅色,細看之下還能看到淺紅色的葉子紋路。葉子是墨綠色,綠到發黑的色澤。整盆花開的格外的豔麗,可是竟然看不出品種。羅閻伸手觸摸了一下,柔軟的帶著溫度的感覺跟正常的花完全不一樣。
他似乎還能感受到心髒跳動的震顫感……
他正在感受,觸摸著花瓣的手指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發現指尖竟劃破了一個口子,帶著一絲金色的血液低落在花瓣上,瞬間就被花瓣吸收了。
枝葉輕輕的擺動了一下,細長的葉子如同人的手臂一樣在空中揮舞著,似乎在表達著歡愉的情緒。
羅閻眼神微冷,冷笑一聲:“我的血是那麽容易吸收的嗎?”
話音剛落,那盆花的花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枯萎下去,枝葉變黑,花瓣脫落。
他似乎聽到了尖叫哀嚎的聲音,細微卻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愚蠢的妖物。”羅閻將被刺破的食指放於嘴邊,伸舌舔去指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