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十章:神話破滅
我們衝到樓下時,樓門口已經圍了一些人,人多卻很靜,沒有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湊上去一看,pia?da?,下巴就掉到了地上。
秋末。夕陽的餘輝在地上投射了沈姐一米七零長長的倩影,她拎著一個小巧的手包笑吟吟的站在那裏,一頭挑染的波浪卷長發在風中舒展,上身白色V領無袖休閑衫,那雙長腿呦跟青藏高原似的,那段脖子白皙的跟那啥似的(我形容不出來了您自己想象去啊)。
關鍵是那若冷若暖的氣質,男生的目光投射到沈姐的身上就如同小行星遭遇了黑洞,被瞬秒了。我腦子裏飄起倩女幽魂裏王祖賢描眉的畫麵定格,這麽說吧,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沉魚沉得是鯨魚,落雁落得是群雁,閉月閉得是銀河係,羞花羞得是麻花。
不知怎的,沈姐身上好像有一種病態美,就是紅樓夢裏黛玉的那種感覺。
我們就這樣看了大概得有一分鍾,老二也是楞楞的沒咋說話,估計沈姐早已習慣這種場麵,她問:“小海(老二的乳名),這些是你舍友吧?”
老二如夢初醒,拽過蘇寧介紹:“沈姐,這是蟈蟈,呃,不對,這是蘇寧!”
我從地上撿起下巴安在嘴上,走上前自報家門:“沈姐,我是蟈蟈!”
寒暄了幾句,沈姐提成到我們宿舍去看看。我們猛勁點頭,完全忘記了宿舍樓女生止步的規矩,剛進門口,張大爺喊了一句:“那女生,你幹嘛的?”
隻見沈姐輕盈的走過去:“伯伯你好,我去我弟弟宿舍看看!”
張大爺看清了沈姐的模樣愣了許久:“去吧,該看看!!”
蘇寧搖頭苦笑,趴在我耳邊說:“老少通吃。”
我心裏想:但凡事雄性生物都逃不過這一關哪。
沈姐在我們宿舍裏坐了一會兒,宿舍外圍了一群人,這還不算,當晚我們請沈姐到食堂吃飯差點引起暴亂,好多女看見沈姐也都直愣愣的發呆。沈姐告訴老二,她去南方談生意,銀行卡不知為什麽被暫時凍結了,需要路費。正好路過這裏,所以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