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篡 權 奪位
路過中警院旁邊的一棵大樹時,老T指了指:“蟈蟈,你看,樹上刻了很多字。”
我和陳思走過去一看,果然,大樹的樹皮被剝掉了好大一片,上邊七扭八歪的寫了:“某某愛某某!某某某是小狗……”
看來附近的大學生和小學生都集中來這棵樹上練習寫作和詛咒了。
老T用力的揭下了一片樹皮:“你倆也寫幾句吧?”
我不以為然的說:“拋去小孩子來這裏罵人的不算,單看這些刻下的山盟海誓,這就如同某些影星的大咪咪——看著又堅又挺,其實裏麵全是泡沫!我和陳思才不要這樣幼稚呢,是吧,思?”
“嗯!”陳思一邊點頭一邊從包裏翻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遞給我。
我心裏禁不住絕望,在女人眼裏,愛情的形式永遠要重於內容。
我從陳思包裏找到了一杆筆,然後蹲在路邊,在麵巾紙上寫:“思,我永遠愛你!立字為據,絕不反悔!”
寫罷,我把紙疊起來,遞給她:“給你,思!”
陳思接過去直接撕掉了。
我驚得直蹦:“幹嘛要撕了?”
陳思奇怪的問:“你剛才說的讓我撕呀!”
“我靠,我那是對你的昵稱愛稱!”我氣急敗壞的說,“你看你這名字起的!”
回頭一看,老T正在樹上刻字呢:“唐柳這次穩過英語四級。”
我的心裏百爪揉腸:“原來一個人的傻可以這樣具體啊!”
我拉過陳思指給他看:“瞧見了吧,凡是在這裏寫的字,那都是癡人說夢,假的!”
陳思和老T一人給了我一拳。
晚上,陳思的感冒已經好了大半,也退燒了,陳思父母從徐水趕了回來,於是,我和老T回到了宿舍。
宿舍裏老二和小湖南都在,老T一邊吃著老二買來的桔子一邊問:“老雜毛,這聖誕之夜咋沒去和你的馬子溫存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