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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彭朝陽也算是經曆了艱難萬險終於又在一起了,我們向長輩們一一解釋,他的各種賠禮道歉解釋也做了很多很多,也包括滿懷愧疚的彭叔叔,大家都不理解為什麽我們明明已經分開了還要在一起,都覺得雖然遺憾但是既然我們已經分開了就該好好繼續自己的新生活,仿佛沒有人能夠理解我們心裏對彼此的放不下與牽掛。
“我們現在也算是基本能夠穩定下來了,可是你離開了樂音以後準備幹什麽呢?”彭朝陽略帶憂心的對我說,經曆了這麽多“辛苦”的天,我們終於能夠坐下休息休息,聊聊別的事情,可是他真的是把我問倒了,到現在才發現,我原來什麽都沒有學會,除了唱歌我什麽都不會,以前一直有人為我鋪路我幾乎不用思考下一步要做什麽,可是現在,我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我也還沒有想好,我甚至不知道以後我還能幹什麽。”說完我不禁失落的低頭,心有些許不甘就這樣成為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彭朝陽看出我的失落,立刻抱住我嗬嗬笑了起來,輕鬆的說:“沒關係沒關係,你不是還有我嗎?如果你實在想不到要幹什麽,我養你啊,養你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現在也才剛剛工作不久,況且彭叔叔要求嚴格,隻怕你還要奮鬥幾年才能有能力養得起我吧。”我撇嘴打擊,彭朝陽畢業後就在他爸爸開的律師事務所裏工作,也算是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隻是終究太過稚嫩,接的案子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是信不過我咯?那你等著看吧,現在是我爸爸要我去幫他分擔一點我才去的,遲早有一天我會成為舉世聞名的大律師。”彭朝陽一臉嘚瑟,對於我的小看不滿。
“我沒有說信不過你,”我正色,“隻是我不想依附於你生活,我想要自己為自己創造一片天地出來,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喜歡那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