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我要回家(上)
對他的內在感覺更上一層樓後,她在他麵前變得愈加‘放肆和野蠻’。不過,在‘放肆和野蠻’之餘,偶爾也會給他一點小小生活上的驚喜。比如說,當他們約好在老地方見麵是,她什麽理由都不說,就是遲遲不肯從寢室出來,在他百般催促下,她才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從寢室裏出來,一見到到他就開始不停抱怨,說她在寢室妝剛化一半,他的電話就像催命鬼一樣,不停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雖然他天天都在看她,可是,對於一點微妙的變化,他還是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不論是哪天她化了淡妝,還是單獨化上一個淡淡的眼影,亦或者是由散發突然紮成馬尾。
每到這個時候,他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她剛剛化好的妝上伸出他的鹹豬手。撩撥一下她的妝,把她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讓她火冒三丈,對他怒目而視。比如說,看到她化淡妝時,他會在她走到身邊的第一時間,會找借口在她臉上捏一下。等她發覺時,化好的妝已經被他弄花了一塊。以至於,每當她化妝出來時,走打他身邊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剛化好妝,不要碰我的臉。”。
雖然這樣嬉笑怒罵的生活,有時讓他們得對話很激烈,但是,正是這些生活的小插曲,才給他們這種天天約會式的日子中增添了不少趣味。
這些事情雖然讓他們的生活增添很多的色彩,可是讓他記憶最深刻的並不是這些,而是一件與生活有關的事。
那天中午下課後,秀雲突然嗲聲嗲氣的對他說:“哥哥,我有東西來的時候忘帶了,今天下午沒課,我想會去拿!”。
“那你回去拿好了,是不是要帶箱子啊!等吃過飯我送你到車站。”已經送過她太多次的呂凱,一聽到她要回家,這些常識性的法則便立刻閃現在他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