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麻四,找到沒有啊?”
“別急,就快了!”
“快點,我好像聽到狗在叫!”
“別催我,這次搞完我們就可以去那邊了。”
“小點聲,快點,挖下去就好了。”
“哐。”一聲金屬與石頭撞擊,黑暗中還能看到火星。
“老憋啊,我們這次可是撞好運了。”被稱為麻四的人黑暗中回頭朝著老憋說,這裏的光源隻有一盞小油燈,還用草捂著,隻留出一點點來照明。
“嘿嘿,快別說了,挖下去,快點。”不斷催著的是個五十歲左右漢子,是個獨臂,此時他正興奮異常。
但麻四回頭說完就不動了,隻是睜大眼睛看著老憋身後。
興奮過後的老憋也察覺不對,但沒敢回頭看,隻是用手推了推他。
“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麻四咽了口吐沫,似乎醒過神來,艱難的指了老憋身後。
“我剛剛好像看到兩個小孩,可一眨眼就不見了。”
“啊!”老憋低呼一聲,猛的站起來看向身後。
他身後除了黑暗什麽也沒有,遠處還有很小的油燈照亮的小窗。
“死麻子,你可不要嚇我啊!”猛然間,老憋似乎想到某種可能,手摸向身後的柴刀把上。
“臭憋,我不是看你可憐才懶得來搞,我嚇你,我還被嚇了。”麻四也被古怪的事嚇到,現在又被老憋懷疑,心中也壓著火。
“你想怎麽樣?”老憋也不是好人,現在看禍根種下,再說要找的墓也已經找到,自然也不準備裝下去。
“嗬,看你這樣還準備怎麽著!”麻四本就是村裏的無賴,不然也不會與老憋臭味相投。說完他就想爬出盜洞,可他一腳沒踩穩,一下又摔到坑裏。
老憋一看機不可失,抽出柴刀照著麻四的頭劈下去。但這麻四也是從小就打架當飯吃的角色,聽著風聲就是知道老憋偷襲,趕緊把頭一縮,但右肩卻如被大木樁撞到,老憋的柴刀一下深深的劈進他的右肩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