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第二天大早就有車等在招待所的門口,是輛蘇聯產伏爾加轎車,在當年算是高檔車。看來地方上把他們看成首長級別,因為還有輛車臨時有事出去,說好一起去的文物部門領導也隻能去再想辦法。
六十年代的公路還多為泥地,天晴一屁股灰,下雨一身泥。可坐在車裏的小六卻不管這些,開著窗子欣賞風景,等到下車時,幾個人早就滿臉的灰塵。開車的師傅是有怨說不得,上麵早就打過招呼,盡量依著他們的想法。
目的地是離廣州市區有近百公裏左右的王歇湖,古墓的位置就在那個公社附近的荒山上。
公社的生產隊長是個四十幾歲的漢子,姓潘名冬生,又黑又壯。說的普通話非常不標準,小六基本沒聽懂,但是握手時卻記住了這個漢子,因為一不小心他的手差點被捏折。
“我們先去現場看看吧!”楊宏開寒暄幾句後提出來。
公社裏組織了幾個勞動力,由潘冬生親自在前麵帶隊,路上他說起這墓發現的經過。
那天就是潘冬生帶著兩個社員守夜,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有個社員餓得睡不著,正起來打算方便,卻聽到有小孩的說話聲。心說這個時候怎麽會有小孩來穀倉,如是他就叫起另外兩個人,一同出來查看。
也就在這時他們發現山上竟有微弱的火光,這可是不得了的事,要知道嶺南地區的植被非常茂盛,如果不小心點著了的話可能會把整個公社都燒著的。如是潘冬生就帶著一個社員去查看,讓另一個社員去喊人。
等他們跑過來時,就看到火光是盞油燈點著稻草發出的,在旁邊有個新挖的坑,坑裏躺著兩個人,一開始他們還沒認出來。和潘冬生一起去的社員膽子特別大,他聽著有個人還在說話,如是就把他給拖出來。
拖來後這人就隻知道說一句話:“去死。”估計他是瘋了,至於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他們就不知道,反正壓在下麵的那人已經死去多時,屍體都已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