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隔壁的情侶
這家旅社有點破舊,舊到連廁所都是公用的,還在一樓,而且燈光也不好,還是那種老舊的黃色電燈泡。一樓有點破舊的客廳裏,也隻有客廳中央有一隻燈泡,就連收銀台哪裏都隻是一個複古式的台燈。
整個旅社安靜的有點詭異,好像除了我和謝容城就沒有活人一樣,就連那個櫃台上的老板娘也是神色懨懨,披著一件軍綠色的大衣,無精打采的坐在哪裏,將我們進來也沒有多餘的熱情,就冷冷的開口問道“一間房是吧?一百八。”
“不不不,是兩間房。”我慌忙開口說道,那個老板娘這才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
我被她看得渾身有點難受,因為她看人的眼神就跟看死人差不多,冰冷的不夾雜一絲情緒。
我下意識的就往謝容城身後挪了挪,安靜的看著謝容城付錢,拿鑰匙,然後帶著我上樓,一路上我的心都在狂跳。
好不容易到了二樓,我們的房間也是連著的,謝容城默不作聲的幫我開了門,接著就有給他開門。
我有點納悶,一向嘰嘰喳喳的謝容城自打進了這個旅社之後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甚至看都沒看過我一眼。
雖然他的表現有點奇怪,但我還是伸手抓住了謝容城的手臂“謝容城,你有沒有覺得這裏陰森森的,會不會是黑店呀?”
“怎麽?你害怕了?”謝容城突然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為師可以犧牲自己陪你一晚上的。”
“滾!”我皺了皺眉,也推開了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看來是我想多了,謝容城根本還是原來那副騷包的模樣。
屋子的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張穿和一張桌子,就連個電視都沒有,而且隔音效果也不好。
我本以為隻有我和謝容城兩個人入住,但除了我的左麵是沒有一點動靜的謝容城的房間外,右麵好像住了一對情侶,咦咦哦哦的聲音讓人麵紅耳赤,我直接將頭蒙在了被子裏,但是也沒辦法阻擋那些不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