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施壓
“唉,少爺,你怎麽還是讓寧小姐一個人回去了。”陶伯看她匆匆走了,不禁滿臉笑意。
裴銘瑾臉上保持著淡定的表情,坐姿都沒變,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陶伯太懂他了,欣慰的點評道:“寧小姐來勢洶洶,少爺是招架不住了?”
“剛才是意外。”他眼神凶惡起來,也不知是惱火什麽,陶伯最有辦法,輕飄飄一句話就把他表麵的淡定給打破了。
“意外啊,不知道寧小姐是不是也覺得意外。”
“你都跟她說了什麽。”
“寧小姐是個聰明的女人,該知道的早晚會知道。”
他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不想跟陶伯說話了,轉身上樓。陶伯卻穿好外衣,出了門。
陶伯是怕她找不到出小區的路。
裴銘瑾定定的站在樓梯轉角,看他關門離去,才繼續往樓上走。
衣兜裏露出照片的一角,他拿出那張照片,想撕扯掉,但不知為何又沒法動手。拉開抽屜扔進去;又頓了頓,將照片翻過去,不想對著她的臉;還覺得不妥,重新取出,壓在最近一本書的扉頁。
外麵天已經黑了,屋裏雖然是亮的,但沒有聲音,比黑暗還靜。
對著落地鏡,他用手觸碰臉頰,她撫摸過的地方。一點也不癢,隻有她摸的時候才會癢。
他又摸到自己的唇,依稀殘留著她的香氣,仿佛那柔軟的親吻還在,小腹也跟著冒出一股無名燥熱。
這算是賠她的初吻?
那個女學生,真是……
他再次走進浴室,衝了個涼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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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個周末,再來上班的她已經忘了那羞人的吻。
他也是一樣,正常的來到辦公室,正常的對她視若無睹,就像不認識她似的。
她不禁有點泄氣,眼看一個月就要過去了,他還是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