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腹黑的影月殿下
既然從影月口中套不出大叔的消息,我幹脆就沉默,仔細想想,自己的處境尚且如此,想必他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為他的傷比我要嚴重許多。
對大叔的牽掛讓我坐立難安,但這些都不能表現出來,因為影月正看著我呢。
把情緒隱藏好,剛睜開眼睛便對上他探究的目光。我兀自一笑,終是問出口:“殿下到底對賀起說了什麽才讓他放過我?”
影月那表情有壓抑過的痕跡,似乎欲言又止。他換了個坐姿,頭往後靠在柱子上,目光飄渺,不過憑方向可以看出他在凝望最近那盞搖曳不定的燭火。
他不說我也不催,緘默半晌,我開始覺得敷在脖子那兒的膏藥在發燙,而且有些癢,下意識想撓一下,摸到的卻是繃帶和小木板。
我很鬱悶,很沮喪,想找個人說話,但這房間裏的另一個人陷入了冥想狀態,我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他。一來他位高權重,二來他會法術。綜合起來,我橫豎不能得罪這位仁兄。
由於脖子不能轉,隻能斜著眼睛看他,如今他已卸下白天的繁華,穿著一襲天空藍長袍,身上沒有太多裝飾品,連頭發也沒有束起,任它隨意披散在背後。
昏暗的燭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為他添了一份朦朧的美感。我看得目不轉睛,在我所認識的人當中能讓我出現這種狀態的唯有二人:他,和大叔。
平心而論,他的皮囊甚至比大叔還要好,尤其那雙會說話的鳳眸,就算同一個眼神,有時候可以風情萬種,有時候卻高貴冷豔。
我開始想入非非,他忽而瞅向這邊,我的視線來不及撤回,正好與他的撞在一起。霎時間有微妙的觸電感,這種化學作用讓我吃驚。
影月眯起的眼睛裏有促狹的笑意:“尹以薰,你在臉紅什麽?”
雖然被他一眼看穿了我的困窘,可我還是假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殿下真會開玩笑,我還病著呢,臉色沒有蒼白得像鬼一樣就不錯了,哪還能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