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回 諸葛亮二氣周瑜
“每所攻擊、無不破者,唯我陷陣!”伍長已幾乎說不出話來,卻以槍支地,騎著馬搖搖晃晃的向許儲和張飛衝來。
城樓上的曹操一陣的感慨,“試問天下,即便戰神呂布麵對張飛、許儲二人都不敢言勝,而這一個小小的伍長卻毫無畏懼之色,這個反複難養的呂布,居然有如此的死士追隨。對於那個高順某愈加期待了。”
曹操動了惻隱之心,對著那個伍長道:“那個騎兵,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若是投入我的麾下,我給你高官厚祿。”
那伍長抬頭看看曹操,一聲的冷笑:“你出如此之言,便是對我們陷陣營的侮辱。”說著吐出幾口鮮血,與他同樣受了重傷的戰馬此時腿已抖個不停,隻能勉強的站立,再無力向前。
那伍長指著張飛和許儲道:“你們二人來吧,今生能死在你們二人馬前,也是某的榮幸。”
許儲連出幾聲“你……你……”便再說不出話來,張飛又是“哇呀呀”大叫。“你這廝好討厭,居然讓俺老張在戰場之上動了慈悲之心。”
二人沒有動手,那人卻是支持不住了。他重重的從馬上墜下,口中不停的吐出血沫,隻是嘴還在不停的動著,似乎說著那三句話:“每所攻擊、無不破者,唯我陷陣!”
城頭的曹操歎一口氣,吩咐厚葬這一千陷陣營,然後鳴收兵。張飛見沒了對手,於是與孫乾收拾殘兵回荊州複命了。
曹操與眾人向城下走去,此時荀彧上前幾步到曹操身邊道:“丞相,剛才之事,還請三思。”
曹操臉色一沉,知道荀彧還在反對自己晉魏王,於是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隻留下荀彧看著他的背影發呆。
夜深之後,荀彧聽到了一聲馬嘶,他歎了一口氣。他知道那是曹操已派人趕往許昌,請皇帝下詔了。他正想著,門開了,臂上帶傷的許儲帶人闖入,敬上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