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滾犢子
滾犢子,滾王八犢子。
王博士的嘴裏偶爾會冒幾個泡，嘟嘟囔囔的說出來幾個字：“滾犢子,滾王八犢子。”
人都病到了這個份上，有一句話不是說的好嘛，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一天做化療難受吧啦的，嘴裏蹦出幾個罵人的話也屬於正常。
一閉上眼睛，總是出現一些夢幻，想起小學和初中的同學們。初中有個同學，叫孫尚香，這個名字起得好，丁壩的上香。想起那個同學還摸過自己的下邊。同學現在給人家泡腳做推拿，是個冒名的中醫，抹個大紅嘴唇子像鬼一樣，到出候給人家男人的下麵服務。被單子弄髒了就反過來，實在弄髒了就弄個水盆子涮一涮。
孫尚香偶爾也能弄出幾個中醫名詞，什麽足三裏，三陰交，百匯，**。一天一天，白白嘩嘩的不管嘴裏說的什麽意思臉上可是眉飛色舞的表情。
不管見到誰，嘴裏冒出的一句話就是，“我可是正經人，……”這句話成為了他的口頭禪，至於她是否正經，沒有人追究，也沒有人過問。
孫尚香還明白寫作的事，談起那寫作那事很在行，嘴裏劈裏啪啦的直冒沫子。說起那些黃段子，真是一套一套的，然後在末尾一句在嘴上，我可是正經人。那種正經，是在骨子裏的人都能看出來，人人心裏都明白，這人騷的簡直是掉渣，可是他竟博得大眾的喜歡。
孫尚香絕對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不管怎麽給人家做服務，隻要是熟人，他從來不摸顧客下麵。陌生人卻從來一個都不慣著，來一個摸一個，一個也不放過。嘴裏嘟嘟囔囔的說：“我可是個正經人，……”
身上香曾經說過，我誰都摸過，就是沒摸過老王，就是這個王博士。
孫尚香和王博是小的時候是同桌，實際上，他第一個摸過的就是王博士，王博士現在有病了，王博士正在夢到這個孫尚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