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債記(五)
討債記(五)【人說七年之癢,今談七天之彷】
三天後,終於抵達了林家堡。
看著那恨不得把地皮都染成紅色的林家堡,肖雲景一臉山大王樣的往那兒一站,做了個‘前進’的手勢,吆喝一聲,“兄弟們,給我上。”
整一副鬼子進村的畫麵。
周圍齊刷刷跳出一群胸前縫了個‘林’字的林家禁衛軍,林家堡那扇大紅喜字高高掛的紅漆大門裏走出一個童顏鶴發、聲如洪鍾的老人。
“請問這位是否是羅刹門肖掌門?”
一聽別人稱呼自己這掌門名號,肖雲景背脊立刻挺直了不少,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本掌門認識你嗎?
蘇行之附耳悄聲道了一句,“他是林家堡的堡主,林思賢的爹,林堂烈。”
把蘇行之的話消化為白花花的銀子,肖雲景隨即點頭哈腰迎上去恭維了,他還要和這林堂烈商量聘禮的事呢。
“原來是林堡主,久仰久仰。本掌門何其榮幸,竟然有勞林堡主親自迎接。”
“不客氣。老夫有一事與肖掌門相談,請掌門移駕堡內。”
肖雲景瞅了瞅這老頭子的臭臉,還沒傻到去相信是聘禮的‘事’。
林家人還在陸陸續續招待手持請帖的來客,羅刹門一幹人等除了被邀的肖雲景,浩浩蕩蕩的在林家堡門口就地紮營休息。
天殺的林堂烈,言語間隻邀請了肖雲景一人。沒有請帖的他們被拒門外,林家堡號稱武林安全措施第一的地方,他們也隻好原地享受仲夏的太陽浴。
“咦?悔婚?”肖雲景‘啪’一掌拍在桌子上,用力過猛,痛得他藏到身後狂甩。
“至今為止的婚禮操辦都是無奈之下的決定,賢兒一意孤行,甚至以死要挾。老夫膝下就隻剩這一個兒子……”
“呃,我還真不知道你大兒子掛了。”
“還不是某個作者懶得去想名字,索性就說我兒英年早逝,連個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