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天子(下)?尾聲
高月恍恍惚惚的走出慈壽宮,茫然望著天際,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眼前出現了一個男人,一身金龍錦綢,對她笑得如明媚日裏的一道清風……他怎麽還笑得出來啊?
她拉下臉來。“怎麽辦?”
“沒關係的。”
“可是我都看不到朝兒。”她好想哭啊。
他還是笑得唇形上揚。“都說朝兒跟我長得很像,你多看我也是一樣的。”
“哪會一樣?你是他的好幾倍大!”她真的要哭了。
豐鈺莞爾。“何必計較呢,都是你心愛的人不是嗎?”
“你!”
他嬌寵地攬道她。“母後也是為了咱們好,帶孩子很辛苦的,這麽做不過是希望咱門再接再厲……”
她漲紅了嬌顏。“誰跟你再接再厲,你先把朝兒抱出慈壽宮讓我瞧瞧再說!”
她推開他。
豐鈺抿笑,有些無奈,隨侍的打石見狀,立即機靈的上前,“貴妃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後惱您獨占君寵,憂‘妒婦不賢’,這才對您‘稍感’不諒解,如今您雖生下太子,但後宮已無人,太後自然要逼您一個人完成這後宮所有女人該做的事,要您心無旁騖,努力‘增產報君’,為天家開枝散葉!”他掩嘴笑開。
這太後自太子出生三個月後,便將孩子抱進慈壽宮親自撫養,太後對這個孫子疼若性命,舍不得任何人碰,別說貴妃娘娘要抱孩子了,就連皇上要探視都不見得能見到麵,這可急壞了思子心切的貴妃,但皇上也無可奈何。
太後真的對貴妃很有意見,覺得皇上鍾愛一人終究是禍事,始終對貴妃態度冷淡,寧願中宮玄虛,也強烈反對皇上立她為後,皇上無法公然違逆太後,貴妃也表明當不當皇後無所謂,立後這事便延宕下來。
其實主子不積極立後還有一個原因,自古皇後都必須居住在鳳延殿,而皇上私心不想與貴妃分殿而居,所以,立後之事就暫且擱下,但皇上可不是一個會委屈心愛人的男人,貴妃的吃穿用度比照的不是皇後,而是皇上,甚至比皇上更高一等,因為伺候她的人便是皇上自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