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黑蓮花受的世界11
#論為什麽任歌語無處不在#
舒牧現在對任歌語這個名字簡直都要形成生理性反感了,聽到就想嘔一口血出來,他心中也更不解,更擔心起來。
在舒牧的追問下,淩風起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淩風起在溫養靈魂的過程中遭遇了心魔,但與其說是與任歌語有關,還不如說任歌語隻是一個重要的引子,他遇見的根本上是黑化的自己。
他的元神原本一直是在沉眠中,依靠本能進行溫養,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就忽然清醒過來,然後發現自己呆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淩風起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心中更是明鏡似的知道此時此刻自己並沒有真正的清醒過來,複蘇的不過是神智罷了。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粗糲的聲音說道:“這裏是我……也可以說是你上輩子絕命之處。”
淩風起心中一驚,左顧右盼之下卻沒有看到任何身影,視線可及之處,隻有自己一個人。
但同時,他的眼前的景物又開始變化了。這次的地點淩風起再熟悉不過了,是正清教,是他從小帶到大的正清教,他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是格外熟悉。
更何況這裏是他的洞府呢。
但是讓他心裏一緊的是,他在自家庭院裏的石椅上看見了另一個自己,正深思著,表情或喜或憂。
這個情景,怎麽看起來這麽熟悉?
淩風起人生中躊躇不前的時候並不多,數來數去就那麽寥寥幾次,而像現在這樣舉棋不定的,更是隻有那一次。
淩風起忍不住上前一步,然而另一個自己卻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依舊在那裏發呆。
淩風起試圖觸摸“自己”的手就這樣憑空穿過了“自己”的身體,直接透了出去。
於是他明白了,即便這是出現在自己腦海裏的幻象,他也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看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