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非禮?掏眼來!
直過了一兩個時辰,楚天涯才迷迷糊糊睡去。睡意上頭時,他懊惱起來,早知道,就應該在飯食一上桌時就迅速動手,害得被填鴨式地塞了那麽多,吃過就睡,不胖就怪了,轉念一想,反正自己是個男人了,胖了就胖了,不然在這裏連個女人都扳不過。
楚天涯在這個小院一住就是七天,這七天來沒再見過那個寂流觴。那兩個癡呆兒除了會跟他說‘吃’,‘睡’這兩個字以外,便對他任何有心無心的問題皆充耳不聞。而且絕對是兩條最忠誠的狗,把他看得是滴水不漏。她們也並不是隻讓她在**呆著,但出去又能怎麽樣?
他在這個世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擱在以往,以他自來熟的個性和話嘮的口才,隨便來個陌生人都可以很快擺平,現在麵對這兩個瘦不拉幾的女人,他可真是一點辦法沒有,根本就是油米不進嘛,估計在她們的眼裏的,他根個擺設沒兩樣,什麽信息都探聽不到。而且她們個個都力大如牛,隨便一個上來都摁他跟摁個小雞一樣。
所幸他這個半路出家來的男人,目前還談不上什麽男人自尊心之類的,否則不早就氣死了,他現在好吃好喝,自我安慰著,識實務者為俊傑,不是嗎。
此時楚天涯正托著腮幫子坐在屋裏,腿一抖一抖的,今天陽光大好,晃得室內都是耀金一般的亮閃。那兩個癡呆兒有一個在他身邊候著,另一個應該去準備吃的了。不管是不是人牲好了,這裏的飲食還真不差,這才幾天,他就感覺自己養得膘肥體壯的,估計長此以往,他體內流動的不是血,而是油了!
想到這裏,他就哧鼻白目的衝那個侍女扮了個鬼臉,可人家根本眉眼不抬,視若不見。他正是無趣間,忽然聽得院前小道傳來一陣笑聲。
笑聲?而且是女人的笑聲,他直跳起來,幾步便奔到紗窗前。那個癡呆兒果然緊隨而來,他也不管,貼著窗,躲在層層窗幔裏往外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