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冰海遇險 真龍踏浪至
一行五人,二架魂車在北沙海上空奔行了五日又在北荒地飛馳了數日方才到了浩瀚東海之上。天涯被海風吹的麵頰生痛,一時之間竟沒有了睡意。
他伏在榻上,小心地向下望去,隻見海上巨浪滔天,許多浮冰被海水卷起狠狠砸擊海麵,不斷敲出漫天碎冰屑,場麵十分壯觀,他暗自慶幸好歹這鬼轎子是在空中的,“你們不是說這是東海麽,為何會有浮冰?”他有點好奇,下麵的海景到像是以前世界裏的北冰洋。
“這裏是東北角的最北側,多有冰川入海,故海麵是有浮冰的。”寂流觴盤腿端坐在玲瓏案前,好心情地解釋著,他就是這樣,心情好時有問必答,好情欠佳時,那本就麵無表情的臉更加凍人。
海浪隨便一卷浪頭便有十數丈高,天涯可以感覺到所處的這鬼轎子若是在這巨浪上下拋擲,估計隻那麽一下子就沒頂沉海了,而那方圓數十丈的巨冰在風浪之中竟渺小得猶如一葉輕舟。不禁將身上的狐裘緊了緊。
“你們快看!”對麵榻上的龍隱秀忽然伸手指向遠處,聲音裏透出震驚與不信。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天涯極目遠眺,百多丈外,一個青衫書生手持玉簫踏浪而來。
他的容貌算不上俊美,平凡的五官組合在一起頂多隻算端正,但是那一雙眼睛像匯聚了天空中的千億星辰,璀璨而深邃。
就因為這一雙眼睛,那本是平凡的容貌也變得如同神祗,令人不敢逼視。他在滔天巨浪中緩步慢行那姿態猶如閑庭信步,優雅悠然,巨浪狂風、浮冰雨雪到了他身邊頓時失卻所有威勢,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是人麽?”天涯張大了嘴,喃喃地問著寂流觴,卻是不曾移開目光。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臉色愈加凍人的寂流觴了。
寂流觴心裏現在很不爽,這小家夥也太容易好奇了,是人是鬼都可以把他的目光給輕易吸引走。恩,這是個很大的問題,需要找個時間好好地教育他一番,讓他明白,隨侍的眼裏隻能有自己這個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