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年頭流行主仆戀 二
“那也是清瓷的一麵之詞,你為何要說朧月夜不喜歡你呢?”天涯有點不解,既然臨真還沒有直接向朧月夜告白,為何一開始便向他們哭訴,稱什麽“他不喜歡自己”?
“……他不願待在有我的地方。天涯哥哥,可我就是喜歡他呀!不是崇拜,不是報恩,我心中隻有他呀!為什麽他要避著我!即使他不要我,我能看到他也就滿足了……”
折騰了半天,天涯蓬蔭兩人才搞明白了,原來朧月夜雖是召了臨真做隨侍,這次也帶著他過來了,但並沒有指派他為自己做什麽事兒,通常一天連麵都照不上,所以可憐的娃兒就被清瓷那個壞女人逮著機會給“洗腦”了。
“方才夜君從外麵回來,我……我都不敢去看他,怕他又要消失……我好難過,天涯哥哥……蓬蔭姐姐……”這說著又開始掉金豆子。
哎!這可憐的小可人兒。生在這種亂世就是這麽悲哀。弱勢的一方不能吐露自己的情意,不能表達自己的意見。臨真這情況與那封建時代那些個被養在深閨之中的女孩子凡事全憑父兄做主,訂下婚姻或者憑媒妁之言,胡亂牽線的有什麽區別?都是一樣的,根本就沒當事者吭聲的份!
蓬蔭比天涯多少了解那麽點朧月夜的事兒,她想著其實朧月夜選中臨真,是不是一種變像的保護呢?若真是那樣的話,又豈有對臨真無情的道理。她心中轉了幾轉。
“別哭了,臨真,夜君一定是不太會和人進一點相處交流,才逃開你的,怕自己的另一麵嚇著你。”
對哦,說到那個吸血鬼的性格,最起碼在天涯的印象裏就一個字“渣”!原因有兩,一是他記得初次與朧月夜是在羅浮山那間有溫泉眼的屋裏,那位有頭一頭棕紅粗硬頭發野獸般的美少年開場沒兩句話就想用清瓷跟寂流觴換自己過去!二是有那麽個極品的隨侍清瓷,這主人**不離十也不是個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