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渡鬼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個生離死別的故事。
有的故事就很悲傷,悲傷到你聽了很久很久的歲月之後,隻要想起,就會心痛。
這一次,我們來講一個悲傷的故事。
我慢慢說,你慢慢聽。
故事的主角是一個酒鬼。
生前,這個酒鬼就喜歡喝酒,喜歡的要命。
那一次,我在完結了一單任務之後,身心疲憊,便驅車來到這個城市的這個角落。一條略顯肮髒的小巷之中。
這條小巷兩麵都是那些小小的門臉,就是大家常去的那種狗食館。門臉不大,裏麵也是十分局促,隻有十幾個平方的樣子,擺著十來張桌子。
老板看你進去,就會拿著菜單,問你要吃什麽,臉上帶著笑。
我喜歡這種氛圍,我更喜歡坐在這狗食館的窗戶前,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想象著這些過往的人群之中,都有著怎麽樣的悲歡離合的故事。
我是一個渡鬼人,更是一個旁觀者。在別人的故事裏,感悟著自己的人生。
那一次,我進去之後,卻看到我經常坐的那一個位置坐了一個男子。
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麵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盤魚香肉絲,一盤辣子雞丁,桌子上最為醒目的是擺放著五六瓶啤酒。
中年男子的臉紅通通的。看到我看向他,這中年男子也望向我,口中囁嚅著:“看什麽?沒看過喝酒嗎?”一邊說,一邊將目光落到自己麵前的酒碗上。
沒錯,這個中年男子喝酒不是用杯子,用的是那種碗,海碗。
走南闖北,喝酒不用杯子的人我見過不少,不過,在我所住的這個城市,喝酒不用杯子,用碗的卻是不多。
我那時,第一眼便給這個中年男子貼了一個酒鬼的標簽。
我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走到這個男子的一旁,另外一張桌子之上,要了兩個菜,也要了一瓶啤酒,自斟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