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病房門前,沒有立即推門進去,而是站在那裏側耳傾聽。隻聽得病房裏麵有輕輕的低笑聲。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笑聲。
那女人說,別這樣,外麵該來人了。
那個男人說:沒事的,我老婆回家了,要晚一些才回來。
男人的聲音是酒鬼。
酒鬼老婆隻覺得自己的胸膛就要爆炸一般,一把推開了門。
門裏麵,是一張病**,兩張愕然的臉。
是酒鬼快速收回的手,是另一個女子急忙低下的頭。
酒鬼老婆看著這兩個人,心中的憤怒慢慢冷卻下來,似乎在那一刻,什麽都不重要了。
她心裏隻是在憤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一點看清這個男子?之前信誓旦旦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哄騙自己的謊言罷了。
她瞪著酒鬼,希望酒鬼能夠出來解釋一下。
誰知道,酒鬼看向他的時候,目光之中竟是出奇的冷靜,酒鬼慢慢道:“我們離婚吧。”
這五個字在酒鬼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酒鬼的臉上一陣輕鬆,似乎和自己離婚是一件可以解決掉他所有煩惱的事情。
而這五個字卻是讓她徹底崩潰。
她手中的那一保溫壺的牛肉湯掉在地上,她整個人的衝了過去,一雙拳頭不住在酒鬼的身上捶打,口中更是聲嘶力竭的大喊:“你這樣對得起我嗎?你這樣對得起咱們的閨女嗎?”
酒鬼目光之中有痛苦之意,但口中還是冷冷道:“離婚了對你我都好。離婚了,我就可以和她結婚,你,你也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歸宿。”
她卻沒有看到酒鬼在說完這幾句話的時候,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一絲殷紅的血絲慢慢流了下來。
她忽然之間就不再捶打酒鬼了,因為那幾句冷冰冰的言語讓她一下子領悟了,一個男人的心既然已經離開,那就永遠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