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黃昏,陽光早已經躲了起來,暮色四合,那個紅衣女子慢慢的走到那棧道欄杆旁邊,伸出手摸了摸那欄杆上的鐵鏈,而後從衣袋之中慢慢取出一把鐵鎖,輕輕掛在那鐵鏈之上,看著那一把同心鎖,看著鎖上麵的那八個字,潸然淚下。
白誌忠看著那紅衣女子低低道:“這個女人怎麽哭了?”
我們此刻距離那紅衣女子有二十來米開外,白誌忠,我,彭教授,寧紫夜都看到了那個紅衣女子。
聽到白誌忠的問話,我低聲道:“你們在這裏稍待,我過去看一看。”
白誌忠低聲道:“我跟你去。”
我搖搖頭,低聲道:“你別去,你去了不大好。”
白誌忠納悶道:“怎麽個不好?”
我低聲道:“你看那個女人有影子嗎?”
白誌忠一怔,目光隨即望向那紅衣女子,看了一下,臉上神色立時變了,望著我,怔忡不定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女人是一個鬼?”
我點點頭,邁步向那紅衣女子走了過去,我的一隻手中,還緊緊握著一張護身符。
關鍵時刻,要是這紅衣女鬼意欲傷我,說不得就用那護身辟邪符,將這紅衣女鬼打下舍身崖去。
我慢慢走到那紅衣女鬼的身旁,看著那紅衣女鬼。
紅衣女鬼站在欄杆那裏,被晚風一吹,衣袂飄飄,竟然不似女鬼,而是似極了一個出塵脫俗的仙子。
我看著紅衣女鬼,慢慢道:“姑娘,時候不早了,這裏風寒露重,你還是回去吧。”
我看到這女鬼的眉眼之間,有一絲絲的感傷,心中知道這女鬼一定不是窮凶極惡之輩,也就並沒有要讓她魂飛魄散的打算,而是勸她回去,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那個紅衣女鬼轉過頭來,看著我,眉宇間的感傷氣息更加濃了,看著我,紅衣女鬼慢慢道:“你是渡鬼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