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暗暗道:“是人的話,在這裏裝神弄鬼,我就給你一掌,讓你真的變了鬼,要是鬼的話,說不得,直接將你渡了再說。”
我心裏尋思,一雙腳步慢慢向那白衣老婦的床榻之前走了過去。心中更是將那石化功的口訣又在心底運轉一遍,隻要發現稍有不對,我就會一掌拍了出去。管她是人是鬼,都叫她活不出這間屋子。
那白衣老婦還是躺在床榻之上一動不動。
我舉目望去,隻見這白衣老婦的身上也有一些塵土的痕跡,心中一陣釋然,心道:“看來這白衣老婦早就是個僵屍了,或許隻不過是這個皇宮裏麵一個失去皇帝寵幸的失意妃子,被貶締到這南宮雲台之中。”
心念一轉,又發覺自己的想法有誤,心道:“這白衣老婦這麽老了,應該不是當朝皇帝的妃子。即使是妃子的話,也是前朝皇帝的。”
我慢慢走到那白衣老婦身前,凝目向那白衣老婦望了過去。隻見那白衣老婦雙顴凸起,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上方。
我伸出右手食指向那白衣老婦的鼻端探去。
一探之下,隻覺那白衣老婦的鼻息若有若無,甚是奇怪。我心裏篤自不死心,伸手慢慢觸碰一下那白衣老婦的臉頰,隻覺那白衣老婦臉頰寒冷如冰。
我這才放下心來,向著姬子君招了招手,道:“姬姑娘,你來,這個白衣老婦人是一個死人。不用怕。”
這麽一說,姬子君更加害怕了。姬子君連連搖手道:“我不去。”腳步更是向門外退去。
我笑道:“一個死人你怕什麽?”心裏感覺甚是好笑,想不到一個堂堂的大燕國的公主竟然害怕起這麽一個死屍來。
就在這時,我隻聽身後一個冰冷的女人聲音森森道:“是啊,一個死人你怕什麽?”
我心頭猛地一震。
這屋子裏麵除了自己和姬子君之外,就隻有躺在**的那一具白衣老婦的屍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