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竇太後,慢慢道:“照你的說法,這赤鱗朱虺喜歡在牡丹花從下麵的陰濕之處,那麽是不是這雲台殿的周圍就有牡丹花叢?”
竇太後想了想,這才慢慢道:“這個我卻不知道了,那建寧帝將我囚居在這雲台殿,大殿裏麵的窗戶也都是被窗紙所遮,我這雙腳又被那鐵鏈綁縛,除了那一間屋子,我是那裏也去不了。所以這雲台殿的四周有沒有牡丹花叢,我就不得而知了。”頓了一頓,杜太後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麽,補充道:“不過每年的四五月間,我就時常聞到這屋子後麵傳過來,那牡丹花的香氣,對了,那一年,那賤人皇後來送給我那有毒的食物的時候也是在四五月份。”
我點了點頭道:“這樣。那何皇後有沒有發現你沒死?”
竇太後搖搖頭道:“那一次何皇後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我猜想她早已經將我忘了。畢竟我在這雲台殿裏麵即使活著也是一個活死人,雙腳被鐵鏈所縛,隻可以在這屋子的幾丈之內行動,以那賤人皇後的想法,自然就是我這樣的人即使活著,對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更何況我又吃了她下毒的食物,更何況這雲台殿,十天半月都不會有人來。最長的時候,是半年沒人來這裏查探。
我想,那何皇後估計我就算毒不死,也早已經餓死了。”說到此處,竇太後的聲音那裏,透出一絲悲涼之意。
竇太後似乎知道,這一次要是沒有我前來,就算是自己可以除掉雙腳的鐵鏈,也還是無法得報大仇。
畢竟在大漢天子建寧帝身旁有無數的帶刀侍衛,無數的禦林軍重重保護,要想單槍匹馬進到那建寧帝身旁,刺殺建寧帝,不是不可能的事,而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是以這竇太後才將我當做那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不放。
我說的任何話,竇太後都不敢頂撞,因為她現在有求於我。